陳榮基TAIWA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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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名陳榮基現任恩主公醫院教授/顧問醫師 神經學兼任教授. 曾任(台灣大學/台北醫學大學)教授, 醫院評鑑暨醫療品質策進會顧問,台灣失智症協會名譽理事長,台灣腦中風醫學會名譽理事長,中華慧炬佛學會理事長,佛教蓮花基金會董事長,健康世界雜誌社社長.慧炬雜誌社發行人, 佛教僧伽醫護基金會董事,華梵大學董事. [曾任]恩主公醫院創院院長,台大醫院副院長,台大醫學院/附設醫院神經科教授及主任,台大醫學院生理學科教授.台灣神經學學會理事長,台灣安寧照顧協會理事長,消費者文教基金會理事/監事長,佛教醫事人員聯合會理事長,台灣神經學學會雜誌(Acta Neurologica Taiwanica)創刊總編輯. [學歷] 台大醫學院醫科畢業,黎巴嫩貝魯特美國大學(American Univ of Beirut)進修(WHO復健醫學訓練班),美國威斯康辛大學(Univ of Wisconsin-Madison)神經科進修, 日本福岡九州大學腦神經研究所進修. [獎項]醫師醫療奉獻獎(台灣醫師公會全國聯合會,2007/11/12),越南衛生部人民健康奉獻獎(2010/10/11)Received a Medal for People's Heath from the Ministry of Health of Vietnam on Oct. 11, 2010. 周大觀文教基金會全球熱愛生命獎章.(2011/04/16).2021年總統文化獎.

2026年4月24日 星期五

雜阿含經卷第二 (五八) - 佛陀談五陰、五受陰、解脫

雜阿含經卷第二 (五八) - 佛陀談五陰、五受陰、解脫

https://cbetaonline.dila.edu.tw/zh/T0099_002


<Google Gemini翻譯成白話文>

這是我親自聽佛陀這樣說的:

有段時間,佛陀住在舍衛國東園的鹿母講堂。

那時,世尊在傍晚時分從禪定中醒來,在眾多比丘面前鋪好座位坐下,對比丘們說:「有五種會執著的聚合(五受陰)。是哪五種呢?就是色這種會執著的聚合,以及受、想、行、識這些會執著的聚合。」

這時,有一位比丘從座位站起來,整理好衣服,偏袒右肩,右膝跪地,合掌對佛陀說:「世尊!這五種會執著的聚合(五受陰),就是色這種會執著的聚合,以及受、想、行、識這些會執著的聚合嗎?」

佛陀對比丘說:「你先回到座位再提問,我會為你解說。」

那位比丘便向佛陀頂禮,回到原位坐下,對佛陀說:「世尊!這五受陰,是以什麼為根本?由什麼集起?由什麼出生?由什麼接觸而引發?」

佛陀告訴比丘:「這五受陰,是以『貪欲』為根本,由貪欲集起,由貪欲出生,由貪欲接觸引發。」

比丘聽了佛陀的開示,內心歡喜讚嘆,接著問:「世尊!您說五陰就是執著(受),說得太好了!現在我想進一步請問:五陰就是執著(受)呢?還是五陰與執著(受)是不同的兩件事?」

佛陀告訴比丘:「並非五陰就是執著,也非五陰之外另有執著。只有當人們對這五陰產生了『欲貪』,這五陰才被稱為五受陰。」

比丘對佛陀說:「太好了,世尊!」他歡喜讚嘆後又問:「世尊!有沒有前後的陰相聯結、互相牽連的情況呢?」

佛陀告訴比丘:「有的。就像有人這樣思惟:『希望我未來能得到這樣的色身、這樣的感受、這樣的思想、這樣的意志行為、這樣的識知。』這就叫做陰與陰之間互相聯結牽連。」

比丘對佛陀說:「說得太好了!」接著又問:「世尊!為什麼叫做『陰(聚合)』呢?」

佛陀告訴比丘:「所有一切的色(物質、身體),無論是過去、未來、現在,是內(自己)或外(外界),是粗糙或精細,是美好或醜陋,是遠或近,這一切總合起來統稱為『陰』。受、想、行、識也是這樣。比丘啊,這就叫做陰。」

比丘又問:「世尊!是什麼因、什麼緣而稱為『色陰』?又是什麼因、什麼緣而稱為『受、想、行、識陰』呢?」

佛陀告訴比丘:「四大(地水火風)是因,四大是緣,這稱為色陰。為什麼呢?因為所有一切的色陰,全部都是依四大、緣四大所造作出來的。

『觸(接觸)』是因,觸是緣,生起了受、想、行,所以名為受、想、行陰。為什麼呢?因為所有一切的受、想、行,全部都是以觸為緣而生的。

『名色(身心現象)』是因,名色是緣,所以名為識陰。為什麼呢?因為所有一切的識,全部都是以名色為緣而生的。」

比丘接著問:「什麼是色的『味(美味、吸引力)』?什麼是色的『患(禍患、缺點)』?什麼是色的『離(遠離、解脫)』?受、想、行、識的味、患、離又是什麼?」

佛陀告訴比丘:

味:因為色而生起喜悅和快樂,這就是色的「味」。

患:色是無常、是苦、是會變易敗壞的,這就是色的「患」。

離:如果對色能調伏欲貪、斷除欲貪、超越欲貪,這就是色的「離」。

(受、想、行、識的「味、患、離」也是同樣的道理,對它們生起喜樂是「味」;發現它們無常變易是「患」;斷除對它們的貪欲則是「離」。)

比丘問:「世尊!『我慢(自我中心的傲慢)』是如何生起的?」

佛陀告訴比丘:「愚癡、沒聽聞過正法的凡夫,在色中看見我(認為色就是我、我擁有色、色在我之中或我在色之中),在受、想、行、識中也看見我。因為這樣,便生起了我慢。」

比丘問:「世尊!那要如何才能不生起我慢呢?」

佛陀告訴比丘:「多聞正法的聖弟子,不在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中看見我。」

比丘問:「世尊!要具備怎樣的知、怎樣的見,才能快速斷盡煩惱(漏盡)?」

佛陀告訴比丘:「所有一切的色(過去、未來、現在,內外,粗細,好醜,遠近),這一切都觀察它『不是我、不異我(不屬於我)、不相在(不存在於彼此之中)』。受、想、行、識也是這樣。比丘!能這樣知、這樣見,就能快速斷盡煩惱。」

這時,法會中有一位比丘,根器較為鈍劣且無知,被無明所籠罩而生起了惡邪見,心裡想著:「如果五陰之中都沒有我,那麼是用這個『無我』的身心去造作無我的業,未來世中,是誰來承受這個果報呢?」

這時,世尊知道了那位比丘心中的念頭,便對所有比丘說:「在這個大眾中,如果有愚癡無智的人這樣想:『如果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都是無我的,那造作了業,誰來受報?』對於這樣的疑惑,我先前已經解釋過了。

比丘們!你們認為如何?色是常恆不變的呢?還是無常的?」

比丘們回答:「是無常的,世尊!」

「既然是無常,那是苦的嗎?」

比丘們回答:「是苦的,世尊!」

「既然是無常、是苦、是會變易的法,多聞的聖弟子在其中還會認為『這是尊貴的我、我擁有它、它在我之中』嗎?」

比丘們回答:「不會的,世尊!」

佛陀說:「受、想、行、識也是如此。因此,比丘!無論任何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,皆應觀察它『不是我,不屬於我』。能這樣觀察的,就是正見。

多聞聖弟子這樣觀察後,就會對五陰生起厭離;因為厭離,所以能遠離貪欲;因為離欲,所以能得到解脫;解脫之後能生起智慧了知:『我生死輪迴的因緣已盡,清淨的梵行已經確立,該做的事已經完成,自己知道不會再受生於後世了。』」

佛陀宣說這部經時,在座的許多比丘都不再執著任何煩惱(不起諸漏),當下心得解脫。佛陀說完此經後,諸比丘聽聞佛陀的開示,都心生歡喜,信受奉行。

繼續閱讀請點選下面這個數字        [24.4.26] 

<原文>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住舍衛國東園鹿母講堂。
爾時,世尊於晡時從禪覺,於諸比丘前敷座而坐,告諸比丘:「有五受陰。云何為五?謂色受陰,受、想、行、識受陰。」
時,有一比丘從坐起,整衣服,偏袒右肩,右膝著地,合掌白佛言:「世尊!此五受陰,色受陰,受、想、行、識受陰耶?」
佛告比丘:「還坐而問,當為汝說。」
時,彼比丘為佛作禮,還復本坐,白佛言:「世尊!此五受陰,以何為根?以何集?以何生?以何觸?」
佛告比丘:「此五受陰,欲為根,欲集、欲生、欲觸。」
時,彼比丘聞佛所說,歡喜隨喜,而白佛言:「世尊!為說五陰即受,善哉所說!今當更問。世尊!陰即受,為五陰異受耶?」
佛告比丘:「非五陰即受,亦非五陰異受;能於彼有欲貪者,是五受陰。」
比丘白佛:「善哉!世尊!歡喜隨喜,今復更問。世尊!有二陰相關耶?」
佛告比丘:「如是,如是。猶若有一人如是思惟:『我於未來得如是色、如是受、如是想、如是行、如是識。』是名比丘陰陰相關也。」
比丘白佛:「善哉所說,歡喜隨喜。」
更有所問:「世尊!云何名陰?」佛告比丘:「諸所有色,若過去、若未來、若現在,若內、若外,若麤、若細,若好、若醜,若遠、若近,彼一切總說陰,是名為陰。受、想、行、識亦復如是。如是,比丘!是名為陰。」
比丘白佛:「善哉所說,歡喜隨喜。」
更有所問:「世尊!何因何緣名為色陰?何因何緣名受、想、行、識陰?」
佛告比丘:「四大因、四大緣,是名色陰。所以者何?諸所有色陰,彼一切悉皆四大,緣四大造故。觸因、觸緣,生受、想、行,是故名受、想、行陰。所以者何?若所有受、想、行,彼一切觸緣故,名色因、名色緣,是故名為識陰。所以者何?若所有識,彼一切名色緣故。」
比丘白佛:「善哉所說,歡喜隨喜。」
更有所問:「云何色味?云何色患?云何色離?云何受、想、行、識味?云何識患?云何識離?」
佛告比丘:「緣色生喜樂,是名色味;若色無常、苦、變易法,是名色患;若於色調伏欲貪、斷欲貪、越欲貪,是名色離。若緣受、想、行、識生喜樂,是名識味;受、想、行、識,無常、苦、變易法,是名識患;於受、想、行、識,調伏欲貪、斷欲貪、越欲貪,是名識離。」
比丘白佛:「善哉所說,歡喜隨喜。」
更有所問:「世尊!云何生我慢?」
佛告比丘:「愚癡無聞凡夫於色見我、異我、相在,於受、想、行、識見我、異我、相在,於此生我慢。」
比丘白佛:「善哉所說,歡喜隨喜。」
更有所問:「世尊!云何得無我慢?」
佛告比丘:「多聞聖弟子不於色見我、異我、相在,不於受、想、行、識,見我、異我、相在。」
比丘白佛:「善哉所說,更有所問,何所知、何所見,疾得漏盡?」
佛告比丘:「諸所有色,若過去、若未來、若現在,若內、若外,若麤、若細,若好、若醜,若遠、若近,彼一切非我、不異我、不相在;受、想、行、識亦復如是。比丘!如是知,如是見,疾得漏盡。」
爾時,會中復有異比丘,鈍根無知,在無明㲉起惡邪見,而作是念:「若無我者,作無我業,於未來世,誰當受報?」爾時,世尊知彼比丘心之所念,告諸比丘:「於此眾中,若有愚癡人,無智、明,而作是念:『若色無我,受、想、行、識無我,作無我業,誰當受報?』如是所疑,先以解釋彼。云何比丘!色為常耶?為非常耶?」
答言:「無常。世尊!」
「若無常者,是苦耶?」
答言:「是苦。世尊!」
「若無常、苦,是變易法,多聞聖弟子於中寧見是我、異我、相在不?」
答言:「不也,世尊!」
「受、想、行、識亦復如是。是故,比丘!若所有色,若過去、若未來、若現在,若內、若外,若麤、若細,若好、若醜,若遠、若近,彼一切非我、非我所。如是見者,是為正見;受、想、行、識亦復如是。多聞聖弟子如是觀者便修厭,厭已離欲,離欲已解脫,解脫知見:『我生已盡,梵行已立,所作已作,自知不受後有。』」
佛說此經時,眾多比丘不起諸漏,心得解脫。佛說此經已,諸比丘聞佛所說,歡喜奉行。